前些日子,我在家对着电脑盯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盘,手里攥着的那点浪潮软件的票,就像掉进冰窟窿里的秤砣,任凭外面科技股怎么闹腾,它就是趴在那一动不动。我这心里真是憋得慌,索性把这几年的财务报表和行业里那些弯弯绕绕全翻了个遍,想看看这公司到底是怎么了。这一研究不要紧,还真让我看出了不少门道。浪潮软件股价涨不起来,真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,里头的根儿深着。
第一个死穴就是业务太散,没个主心骨。
我翻了翻它的业务构成,发现它啥都想干,政府办公系统、烟草行业软件、还有什么教育信息化,摊子铺得极大。可你仔细一琢磨,哪一个它做到了行业绝对第一?并没有。看着像是全能选手,实际上在每个细分领域都被那些垂直类的小公司吃得死死的。这种“万金油”式的打法,在以前那个靠关系、跑马圈地的年代还行,现在讲究的是核心竞争力和技术壁垒。它东一榔头西一棒子,研发经费投进去了不少,可产出的东西大多是些低门槛的定制化软件,这种买卖毛利率低得可怜。资本市场里的那些大资金,人家喜欢的是那种能躺着赚钱的标准化产品,而不是这种天天苦哈哈给甲方改需求、磨嘴皮子的包工头活儿。
再一个就是这公司的人员包袱实在是太重了。
我特意去搜了一下他们的员工评价和招聘信息,好家伙,典型的老派大厂作风。里面层级多得吓人,办个事得层层审批。关键是,这种做政务软件起家的公司,很大一部分精力都耗在了维护关系和写各种PPT上面。我认识的一个哥们儿,前几年就在浪潮呆过,他说里面内耗极其严重。有能耐的技术大牛留不住,想干活儿的被流程磨平了棱角,剩下的多是些混日子的“老油条”。这种组织架构下,创新的苗子刚冒头就被掐死了。这种风气直接反应在报表上,就是管理费用高居不下,赚的那点辛苦钱全发了工资和差旅费了,股东能落着啥
最关键的一点,还是它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定位。
大家总把它和“浪潮信息”搞混。浪潮信息是做服务器硬件的,那是真金白银的重资产大买卖,而浪潮软件作为亲兄弟,按理说应该承接软件生态,可实际上?它更像是一个依附于大树下的寄生藤。很多时候它的合同是跟着集团的硬件一起卖出去的,这就导致它没有独立的定价权。在这种模式下,公司很难产生那种爆发式的业绩增长。我也跟几个在券商做分析的朋友聊过,他们一提到这票就直摇头,说是“弹性太差,故事讲不圆”。
这事儿让我想起了我之前的一次惨痛教训。那时候我还在一家做智慧城市的创业公司带团队,带了十来号人,没日没夜地加班。那时候我觉得只要技术肯定能拿大单子。结果去竞标的时候,连人家家门口都没进去。后来我才知道,这种买卖根本不是拼技术,是拼背景、拼谁能熬。回过头来看浪潮软件,它虽然有背景,但它就像个养尊处优太久的老兵,刀都生锈了,还得维持着庞大的仪仗队。这种公司,除非是有大环境的剧烈变动或者内部推倒重来,否则想让股价起飞,真的太难了。
我现在也想开了,那天下午我把手里那几手浪潮全给清了。虽说亏了几个点,但心里踏实多了。与其在这守株待兔,不如去找那些更有活力的票。这也就是我个人的实践记录,写出来就是想给大家伙儿避个坑,咱们买股票,看的不光是名字响亮,还得看这公司到底能不能把钱揣进兜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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