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“贵州茅台酒厂集团”,这几个字在咱们中国人的生活里,分量实在是太重了,它不仅仅是一个企业名,更像是一个图腾,一种复杂的情绪符号,对于股民来说,它是“股王”,是A股的定海神针;对于商务人士来说,它是“液体黄金”,是搞定大单的敲门砖;而对于普通老百姓,它既是茶余饭后谈资里的“奢侈品”,也是那个让人又爱又恨、永远涨价的“神话”。
咱们不聊那些枯燥的财务报表,也不念教科书式的定义,咱们就像老朋友一样,坐下来喝杯茶,好好唠唠这个处于风口浪尖的庞然大物,我想结合身边的故事,还有我对这个行业的观察,跟大家聊聊茅台现在的处境,以及它未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。
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“面子”生意
咱们得承认,在中国的人情社会里,茅台早就超越了一瓶酒的定义。
我有个做工程的朋友老张,平时自己在家吃饭,二锅头配花生米就能乐呵半天,但只要是有求于人,或者需要维系关键关系的时候,老张的酒柜里绝对少不了两瓶飞天茅台,有一次我问他:“你真的觉得这酒好喝到值得那个价吗?”
老张苦笑着跟我说:“兄弟,这酒喝的不是味道,是诚意,往桌上一摆,不用多说话,对方就知道这事儿有多重要,要是换成别的酒,哪怕口感再好,人家心里可能都得犯嘀咕:这事儿是不是没受到重视?”
这就是茅台最核心的护城河——它成了“社交硬通货”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贵州茅台酒厂集团不仅仅是生产酒,它是在生产一种“信用凭证”,这种独特的金融属性和社会属性,让它的定价权似乎掌握在自己手里,想涨就涨,而且越涨越有人买。
这里面有个问题,当一个商品的价格严重脱离了它的使用价值(也就是喝进肚子里的快乐),完全依附于社交和金融属性时,它其实是非常脆弱的。
我个人一直认为,这种“面子经济”虽然暴利,但它是建立在特定环境下的,现在的环境变了,大家口袋里的钱捂得更紧了,消费观念也在变,那种“喝掉一套房”的奢靡之风,正在被理性的消费观所取代,茅台如果还只盯着“高端局”不放,忽略了真正的消费体验,那它的地基其实是在松动的。
股价过山车:当“信仰”遭遇现实
把视线从酒桌移到股市,贵州茅台酒厂集团的表现更是牵动着无数人的心,前几年,茅台的股价一路高歌猛进,仿佛只要买了就能躺赢,那时候,甚至有“茅台永动机”的说法,很多人把它当成传家宝来买。
但最近这一两年,市场的情绪明显变了,股价的波动让很多抱着“信仰”的投资者开始怀疑人生,为什么?因为大家突然发现,原来“神”也会感冒。
从财经的角度看,这其实是价值回归的必然过程,过去茅台的高估值,是透支了未来很多年的增长预期的,大家默认它会永远保持20%、30%的高增长,但当宏观经济增速放缓,当商务活动减少,当去库存成为主旋律时,茅台的高增长神话自然就破灭了。
我身边有个资深股民大姐,几年前全仓杀入茅台,跟我说这是“核心资产”,拿十年没问题,前段时间见面吃饭,她愁眉苦脸地跟我说:“以前觉得它稳如泰山,现在才知道,没有只涨不跌的资产,这哪里是炒股,简直是在修仙,心脏不好的真受不了。”
在我看来,这轮股价的调整,对茅台来说是件好事,挤掉泡沫,才能让企业回归本源,它需要从云端稍微降下来一点,去思考:如果离开了资本的狂热追捧,我还能靠什么留住消费者?靠什么回报股东?只有当股价真正反映了企业的盈利能力和增长潜力,而不是反映大家的狂热时,茅台才算是真正成熟了。
年轻人的酒杯里,装得下茅台吗?
这是贵州茅台酒厂集团面临的最大挑战,也是我最想聊的一个点。
现在的年轻人,喝酒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微醺的快乐,是为了朋友聚会的氛围,是为了表达个性,你去看看现在的夜店、小酒馆,卖得火的是精酿啤酒、是威士忌、是各种口味的预调鸡尾酒。
茅台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所以它推出了茅台冰淇淋、酱香拿铁,甚至还要做巧克力,我那个95后的表妹,为了赶时髦,排队去买茅台冰淇淋,拍照发朋友圈,配文是“年轻人的第一口茅台”。
但我问她:“好喝吗?你会因为吃了这个冰淇淋,以后去买茅台酒喝吗?”她翻了个白眼:“这冰淇淋这么贵,吃一次尝尝鲜就行了,至于那个酒,太辣了,而且那是我爸那辈人喝的,感觉老气横秋。”
这就很尴尬了,茅台的跨界营销,在声量上确实赢了,赚足了眼球,但在转化率上,恐怕很难说,年轻人买的是“茅台”这个名牌的噱头,而不是爱上了它的味道。
我个人觉得,茅台想抓住年轻人,不能光靠联名,年轻人不喝酱香酒,不仅仅是因为贵,更是因为那种“劝酒文化”、“等级文化”让他们反感,在年轻人的局里,没有领导,没有甲方,大家平等相处,谁愿意喝一杯苦辣辣的液体来彰显地位呢?
贵州茅台酒厂集团如果真的想年轻化,可能需要彻底颠覆自己的品牌形象,但这又是个悖论:如果它变得太年轻、太亲民,那它那帮中老年核心用户——那些掌握着社会资源和购买力的“老张”们,还会觉得它有面子吗?这简直是在走钢丝。
价格倒挂与黄牛的退场
最近大家可能都注意到了一个新闻:飞天茅台的批发价在跌,甚至一度出现了价格倒挂的现象,也就是市场价快要跌破或者已经跌破了经销商的拿货价,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。
这背后其实是供需关系的根本性逆转,过去,茅台之所以能涨价,是因为它控量保价,制造稀缺感,大量的酒被囤积在经销商仓库里,或者黄牛手里,并没有真正被喝掉,这就是所谓的“金融化库存”。
一旦市场预期变了,黄牛们为了回笼资金,就会开始抛售,一旦抛售,价格就会下跌,进而引发恐慌性抛售,形成恶性循环。
我有次在烟酒店门口,听到老板在打电话抱怨:“以前这酒落地就赚,现在砸手里了,不知道该不该割肉。”这说明,茅台作为“理财产品”的属性正在减弱。
我认为,这是贵州茅台酒厂集团必须经历的阵痛,只有当酒真正流向了餐桌,被喝掉了,而不是躺在仓库里等升值,这个市场才是健康的,虽然短期内,价格下跌会让财报难看一点,会让经销商痛苦一点,但从长远看,刺破泡沫,让酒回归消费属性,才是正道。
我的个人观点:茅台需要“祛魅”
说了这么多,最后我想谈谈我的核心观点。
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无疑是一家伟大的企业,它的酿造工艺是中华民族的瑰宝,它的品牌影响力是世界级的,任何一个企业,如果长期活在“神坛”上,被捧得太高,往往就容易看不清脚下的路。
现在的茅台,最需要做的是“祛魅”。
第一,承认周期的存在。 不要试图逆势而为,强行维持高增长,该降价就降价,该控量就控量,不要为了报表好看而向渠道压货,那样只会透支未来。
第二,真正尊重消费者,而不是收割消费者。 不要把消费者当成韭菜,觉得“你爱买不买,有的是人买”,现在的市场,选择太多了,当人们开始理性消费,开始追求性价比的时候,傲慢是最大的敌人。
第三,淡化金融属性,回归饮品本质。 茅台应该是一瓶好喝的酒,而不是一张升值券,如果有一天,大家买茅台是因为今晚这顿饭配它最舒服,而不是因为它能保值增值,那茅台才算是真正安全了。
我依然看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的未来,因为它有极深的护城河和不可复制的产地优势,但我希望未来的茅台,能少一点“铜臭味”,多一点“人情味”;少一点“神话色彩”,多一点“生活烟火气”。
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,也别把茅台太当回事,它就是瓶酒,好喝就喝点,不好喝就换别的,生活是自己的,面子是给别人看的,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,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热气腾腾,比囤几瓶酒在手里踏实多了。
这杯“东方神水”,未来的故事,还得看它能不能从神坛走下来,真正走进人间烟火里,咱们拭目以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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