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信是荣家还是王家的,揭秘改革开放长子的红色血脉与资本迷局

二八财经

咱们老百姓平时喝茶聊天,聊起中国的财经大鳄,总绕不开几个响当当的名字,中信集团,这个在中国金融界呼风唤雨的庞然大物,常常是大家议论的焦点,有人信誓旦旦地说:“那可是荣家的产业,荣毅仁老爷子一手带出来的!”也有人眉头一皱,摆摆手说:“不对,那是王家的天下,跟开国将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
中信是荣家还是王家的,揭秘改革开放长子的红色血脉与资本迷局

中信到底是荣家的,还是王家的?

这个问题,乍一听像是在聊谁家的后院,但实际上,它背后藏着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多年最精彩的资本博弈与制度变迁,作为一个在财经圈摸爬滚打多年的观察者,今天我想撇开那些枯燥的年报和官话,用咱们最接地气的方式,好好聊聊这段“红色资本”的传奇。

荣毅仁与“红色资本家”的绝妙开局

要回答“中信是谁家的”,咱们得先把时光倒流回1979年,那是一个万物复苏、空气中都弥漫着希望的年份。

那时候,百废待兴,邓小平同志点将,找到了荣毅仁,为什么要找荣毅仁?这里面的讲究可大了,荣家,那是中国民族资产阶级的“首富”,从荣宗敬、荣德生兄弟在无锡打拼出“面粉大王”、“棉纱大王”的名号,到荣毅仁这一代,荣家的商业基因早已刻进了骨子里。

荣毅仁不仅仅是个商人,他更是一个拥有极高政治智慧的“红色资本家”,他在建国初期就带头把家族企业公私合营,这份政治觉悟和信任,是无可替代的。

1979年10月,中国国际信托投资公司(中信的前身)在北京正式成立,荣毅仁出任董事长兼总经理,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画面:在京城一处幽静的四合院里,荣毅仁脱下西装外套,卷起袖子,面对着一堆从零开始的文件,那时候的中信,没有荣家私人的钱,它的启动资金是国务院拨给的。

这里必须得插一句我的个人观点: 很多人把中信看作荣家的“私产”,这其实是对荣毅仁老爷子最大的误解,也是对中信性质的误读,荣毅仁当时是受命于危难之间,他是带着“敢为天下先”的使命去创业的,他虽然出身荣家,但他创立中信,不是为了给荣家修金库,而是给国家开一扇通往世界的窗户。

我听过一个老中信人讲的故事,中信刚成立时,要去国外发行债券,这在当时简直是天方夜谭,国内很多人反对,说“向资本主义国家借钱,这是当洋奴”,荣毅仁顶着巨大的压力,甚至可以说是冒着政治风险,硬是在日本成功发行了100亿日元的私募债券,这笔钱,后来被用于建设北京的首都钢铁公司。

试想一下,如果这仅仅是“荣家的公司”,荣毅仁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?他图什么?图的是给中国的工业化找血,图的是给改革开放杀出一条血路,从“根”上说,中信姓“国”,不姓“荣”,但它的“魂”,确实是由荣家的人注入的。

王震将军的“尚方宝剑”与政治背书

既然荣家是操盘手,那“王家”的说法又是从何而来的呢?这就不得不提中信成立背后的另一位关键人物——王震将军。

在中信成立的初期架构中,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安排,虽然荣毅仁是董事长兼总经理,是实际上的操盘手,但中信公司的第一任“名誉董事长”是王震,甚至在一些早期的决策层级中,王震扮演了更像是“监护人”的角色。

王震是谁?开国上将,雷厉风行,改革开放的坚定支持者,在那个特殊的年代,搞经济建设、引进外资,政治风险极高,荣毅仁虽然是红色资本家,但毕竟出身资产阶级,要让中信这棵幼苗在风雨中存活,必须有一位极其德高望重、在军队和党内都有极强根基的人来“罩着”。

王震就是这把“尚方宝剑”。

我看过一些历史资料,当年中信为了引进一套先进的技术设备,需要层层审批,甚至惊动了中央,王震将军为了中信的事,多次拍桌子、打电话,给这些“敢吃螃蟹”的人撑腰,在很多人眼里,王震就是中信的“靠山”。

当人们说“中信是王家的”时候,其实是在混淆一个概念:政治背书不等于家族所有权。 王家并没有持有中信的股份,也没有从中信的利润里分一杯羹拿去自家挥霍,王震对中信的投入,是政治资源,是老一辈革命家对国家富强的一种渴望。

这就好比一个大家族里,长辈让一个有生意头脑的侄子(荣家)去开店,但派了一个威望极高的叔伯(王家)在后面盯着,既防外人欺负,也怕侄子走歪路,你能说这个店是叔伯的吗?显然不能。

荣智健的“悲情”与家族企业的迷思

如果说荣毅仁时代的中信,还带有浓厚的“国家任务”色彩,那么到了荣毅仁的儿子荣智健接手中信泰富(中信在香港的上市平台)的时候,事情就开始变得微妙起来,这也是“中信是荣家”这种说法流传最广的根源。

荣智健是个很有能力的人,也是个很有野心的商人,他在香港把中信泰富做得风生水起,收购恒昌行、入主国泰航空,一时风光无两,那时候的中信泰富,确实带着浓重的“荣氏印记”,荣智健在董事会上拥有很大的话语权,很多决策风格,颇有当年荣德生“做大做强”的遗风。

生活总是充满了戏剧性,2008年,那场著名的“澳元杠杆合约”巨亏事件,给了荣智健,也给了“中信家族论”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
当时,中信泰富因为炒作澳元外汇衍生品,亏损了惊人的155亿港元,消息一出,舆论哗然,荣智健引咎辞职。

这件事是一个绝佳的生活实例,用来分析中信的所有权性质,如果是真正的“荣家私产”,亏了也就亏了,荣家砸锅卖铁去填窟窿,或者干脆破产清算,那是自家的事,但中信泰富不是,危机爆发后,是中信集团(北京总公司)紧急出手注资,接盘了烂摊子,最终稳住了局面。

我的观点非常明确: 这一事件彻底撕开了“家族企业”的面纱,它证明了,无论掌门人姓荣还是姓王,中信的最终兜底人,是国家,荣智健的辞职,恰恰说明了在国有资本的棋局里,个人和家族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,你可以做那个开车的司机,但如果车翻沟里了,车主(国家)会把你换下来,找人来修车,而不是让你把车拖回家。

现代中信:巨无霸的“无主”之谜

时间来到今天,中信集团已经发展成为一个涵盖金融、资源、能源、制造业、工程承包等领域的超级巨无霸,它的资产规模以万亿计。

现在的中信,是谁家的?

从股权结构上看,它的全资股东是财政部,也就是说,它完完全全属于全体中国人民,但在实际操作中,我们依然能看到各种力量的博弈。

现在的中信董事长,都是由组织上任命的干部,他们可能姓张,姓李,姓王,唯独不再姓荣,这种职业经理人制度的建立,其实是对“荣家还是王家”这个问题的最终回答。

但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,虽然中信早已不是家族企业,但在民间,甚至在商界,大家还是习惯用一种看“家族企业”的眼光去审视中信的每一次人事变动,每当中信换帅,大家总会去扒一扒这位新领导的背景,看看他是不是跟哪个“山头”有关系。

这其实反映了中国式商业的一种文化心理,我们潜意识里觉得,这么大的商业帝国,背后一定得有个“老板”,有个说了算的“家长”,我们很难想象一个庞大的商业机器是靠制度、靠文化、靠逻辑在运转,而不是靠某个家族的血脉在延续。

我的个人看法:从“家”到“国”的升华

聊了这么多,中信是荣家还是王家”的问题,我想给出我的最终结论。

中信既不是荣家的,也不是王家的。 它是中国改革开放的一个特殊产物,是一个混合了“红色资本家商业智慧”与“开国元勋政治魄力”的混血儿。

荣家贡献了“商魂”,让中信懂得了如何在市场上像狼一样去厮杀,去获取资源;王家(以及更广泛的政治力量)贡献了“盾牌”,让中信在复杂的国际国内环境中拥有了生存的底气。

如果非要给它找个归属,我觉得中信属于那个“时代”

我常想,如果我们把中信看作一个人,它其实是一个有着特殊身世的“英雄”,它的父亲是荣毅仁这样的商业巨子,教给它本事;它的教父是王震这样的政治将军,教给它胆识,但当他成年之后(企业做大之后),他走出了家门,去为国家戍边拓土。

在这个过程中,很多人因为它长得像荣家(因为荣智健的缘故),就以为它是荣家的私生子;又因为它早年常去王家串门(政治背书),就以为它是王家的养子,这些都是只看到了表象。

作为财经写作者,我更愿意从另一个角度去解读这个问题的意义。 我们之所以对“中信是谁的”这么感兴趣,是因为我们在寻找中国商业的“原点”。

在西方,摩根财团、洛克菲勒家族,他们的历史就是家族史,但在中国,我们的现代商业史,是伴随着国家崛起而展开的,中信的历史,就是一部“去家族化”的历史,从荣毅仁的个人魅力,到荣智健的家族烙印,再到如今完全现代企业制度的国有控股,中信走过的路,就是中国从“人治”走向“法治”,从“家族经营”走向“公司治理”的缩影。

下次再有人问你:“中信是荣家还是王家的?”你可以告诉他,那是一个老皇历了,现在的中信,是一个在这个国家经济命脉上跳动的巨大心脏,它的每一次搏动,都不再是为了某个家族的血脉延续,而是为了整个经济体输送血液。

我们不应该忘记荣家,也不应该忘记王震将军的贡献,就像我们不应该忘记我们的祖先一样,怀念他们,是为了记住我们从哪里来;但搞清楚现在的归属,是为了知道我们要往哪里去。

在这个资本横流的时代,中信的故事告诉我们:最大的生意,从来不是做给某个家族看的,而是做给这个时代看的。 这,或许才是中信这个“红色资本”传奇最值得我们深思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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