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你们肯定好奇,中国那么大,还能有个地儿完全躲过疫情?这事儿传得神乎其神的,我也纳闷,非得亲自去看看。今天就唠唠我上个月钻进去的这个地方——西藏林芝的某个村子,说是唯一没破防的。走起!
一路杀过去,真够折腾
先是飞机砸到拉萨。好家伙,机场那核酸查得,恨不得把你祖宗三代都盘问一遍。出机场没几步,就得原地再来一次核酸。我琢磨着,就这阵仗,病毒想混进来也难。
接着就是吭哧吭哧的班车往林芝跑。半道上遇到个检查站,全车人统统给我下车!刷身份证、扫行程码、看核酸报告,一个都不能少。警察小哥一脸严肃:“外头来的?核酸不够新,落地没做?不行不行,去那边小屋现捅一个!”得,又被捅了一次喉咙。
终于摸着村子的边儿
几经波折,总算看见村子了。来接我的当地朋友次仁,老远就挥手。第一句话就问:“核酸结果出来没?截图给我瞅瞅!”我赶紧掏出手机。他仔细看半天,才点点头放行,还不忘提醒:“进村还得登记。”
一进村,好家伙,跟外头完全是两个世界!
- 没人戴口罩:男女老少聚在墙根晒太阳、唠嗑,脸都露着,没见一个口罩影子。
- 大集照样赶:村里的空场上,摆摊的、卖菜的、买酥油的,热闹得很,啥社交距离?不存在的。
- 娃们满山跑:小屁孩们在山坡上疯玩,那嗓门,能把天都喊破了。
我有点懵,问次仁:“咱……真的一点疫情都没沾过?”次仁嘿嘿一笑:“可不是么!方圆多少里都是大山,我们自己进出也得查得贼严,外头人想进来?那手续比出国还麻烦!村里人出门回来,都得先去乡里‘隔离点’待上几天,没事才让回。”
蹲了几天,咂摸出味儿来了
我搁村里住了四天。早晨跟着次仁去田里溜达,看他吭哧吭哧除草;下午钻去隔壁老阿妈家,看她和面做糌粑,顺手帮烧火,烟熏得我眼泪哗哗流;晚上大家聚在他家院子里,灌青稞酒,天南地北瞎扯淡。
这日子,表面上悠哉,但细品就不一样了。
- 出村就是事儿:村里小卖部的大爷要进货,得先报备,拿条子,跑到几十公里外的县城去提货,提完货还不能直接回,得在乡里那个铁皮屋“隔离点”熬上七天!来回折腾快俩礼拜。大爷愁得直叹气:“出去一趟费老劲,东西都卖空了也没法补。”
- 看病像打仗:碰上个发烧的小孩,他爹妈急疯了。村里的医生看了看,抓把药,又让用湿毛巾擦身体降温。我想,这要是在城里,早送医院了?一问才知道,去最近的镇医院,路上关卡重重,手续能把人整疯。不到真要命的时候,不敢出去看病。
“清净”背后,代价不小。村里没破过“金身”,确实牛。但我问自己: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?为了守住这个没阳性的牌子,老人看病受罪,娃娃上学难(好些年轻父母干脆在外打工,娃留村里),大家被困在山里。
撤了,带着点说不清的滋味
走的时候,次仁送我出村。看着村里那些晒着太阳、一脸满足的阿妈阿爸,再想想那个发烧的小娃娃,还有进货老大爷的愁容……这地方是真清净,但这种清净法儿,到底是还是不这地方算“幸运”吗?我不知道。唯一确定的是,它付出的东西,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。


还没有评论,来说两句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