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南白药 陈发树与白药的中年危机,当资本遇上百年老字号,是救赎还是迷失?

二八财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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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起云南白药,咱们中国老百姓几乎是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,小时候膝盖磕破了,妈妈那一小瓶神奇的粉末撒上去,止血止痛的效果简直像是有魔法一样,后来,我们长大了,发现云南白药不仅做药,连牙膏都做得风生水起,甚至一度把高露洁、佳洁士这些洋品牌挤到了身后。

云南白药 陈发树与白药的中年危机,当资本遇上百年老字号,是救赎还是迷失?

就是这样一个承载着国家机密配方、拥有百年金字招牌的“白马股”,这两年却在资本市场上演了一出让人大跌眼镜的戏码,而这出戏的主角,除了云南白药本身,还有一个绕不开的名字——陈发树。

作为曾经的中国首富之一,陈发树身上有着浓厚的资本江湖气息,当这位“福建资本大鳄”遇上“云南白药”,究竟是一场脱胎换骨的混改救赎,还是一场迷失方向的资本游戏?咱们就搬个小板凳,好好聊聊这事儿。

陈发树的“白药执念”:从失之交臂到曲线救国

要理解陈发树和云南白药的纠葛,咱们得把时间轴拉回到2009年,那时候的陈发树,意气风发,刚当上几天首富,就看上了云南白药这块肥肉,那时候,云南红塔集团准备转让手中持有的云南白药股权,陈发树二话不说,豪掷22亿元,准备接盘。

这就好比咱们去菜市场买菜,看中了一块极品牛肉,钱都付了,摊主也收了,结果过了两年,摊主突然说“这肉不卖了,钱退给你”,这就是陈发树当年遭遇的“云南白药股权转让案”,虽然最后他拿回了本金加利息,但错失了那几年云南白药股价飙升的黄金期,据说这让他郁闷了好久。

但陈发树这人,最大的特点就是执着,他就像是一个看中了心仪邻居家孩子的投资人,既然直接买不行,那就换种方式。

2016年到2019年,云南省推进国企混改(混合所有制改革),陈发树看到了机会,他通过旗下的新华都实业集团,逐步入主云南白药,这场混改在当时被视为标杆:云南白药从一家纯粹的国企,变成了一家无实际控制人的“混合所有制”企业,陈发树和他的团队,终于拿到了这家百年药企的管理权。

我的个人观点是: 陈发树对云南白药的执念,不仅仅是为了赚钱,更像是一种“资本猎人”对顶级猎标的渴望,但他可能低估了,经营一家承载着国家信誉和民族情感的药企,和经营一家百货商场,逻辑是完全不同的。

“不务正业”的争议:百亿资金炒股,是本事还是乱搞?

陈发树入主后,云南白药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,最让市场津津乐道的,是公司开始大刀阔斧地搞“投资”。

这就好比咱们认识的一个老中医,突然有一天不专心号脉开方了,而是天天拿着手机在股市里杀进杀出,云南白药手握重金,账面上躺着几百亿现金,在陈发树的理念里,资金要有效率,不能趴在账上睡觉。

我们看到了云南白药大举买入小米集团、伊利股份、腾讯控股等股票,在2020年那一波大牛市里,云南白药靠着炒股赚得盆满钵满,财报上的净利润漂亮得惊人,那时候,大家都在夸陈发树有资本眼光,说这是“产融结合”的典范。

生活常识告诉我们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?

到了2021年和2022年,股市风云突变,云南白药交出了一份让人心惊肉跳的成绩单:因为持有的股票(比如小米、伊利等)价格下跌,公司出现了大幅度的公允价值变动亏损,仅仅一年时间,炒股亏损就高达十几亿甚至更多,直接把主营业务的利润吞噬殆尽。

云南白药 陈发树与白药的中年危机,当资本遇上百年老字号,是救赎还是迷失?

举个具体的例子: 就像你家里开了一家生意本来不错的餐馆,每年能稳稳当当赚50万,结果老板嫌这钱来得慢,拿了200万去炒比特币,运气好时赚了100万,大家觉得他是天才;结果第二年比特币暴跌,亏了150万,把餐馆三年赚的钱都赔进去了,这时候,作为食客,你还敢相信这个老板能把菜做好吗?

在我看来, 云南白药作为一家医药企业,核心竞争力应该在于研发、在于产品、在于对传统中医药的现代化挖掘,虽然现金管理很重要,但把百亿资金押注在二级市场股票上,这本身就是一种“脱实向虚”的投机行为,这让云南白药看起来不像一个踏实的制药企业,更像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对冲基金,这种风格的漂移,极大地透支了投资者的信任。

高层震荡与“窝里斗”:谁动了白药的奶酪?

除了炒股亏损,更让人担忧的是云南白药内部的人事动荡。

2023年,云南白药爆发了震惊业界的“窝案”,包括公司首席科学家、首席运营官在内的多位高管,因为涉及同一件腐败案件被带走调查,紧接着,在公司工作了十几年的“功勋董事长”王明辉也辞职了。

王明辉是谁?他是云南白药牙膏帝国的缔造者,是他把云南白药从一个单纯的药企,拓展到了大健康领域,可以说,没有王明辉,就没有今天云南白药的牙膏神话。

随着陈发树系的入主,这种“功高震主”的局面似乎难以维持,坊间传闻,新股东入局后,对于公司的管理风格、战略方向,甚至对于王明辉本人的去留,都存在巨大的分歧。

这就好比一个生活实例: 一个家族老字号餐馆,老一辈的大厨(王明辉)干了一辈子,把招牌菜做成了全城第一,突然来了个搞资本运作的新老板(陈发树),嫌大厨工资太高、话语权太重,想换自己的人马,或者想逼大厨搞“预制菜”来提高利润,结果大厨走了,新菜还没研发出来,后厨反而因为分赃不均打起来了。

我个人认为, 这场人事地震是云南白药近年来最大的危机,一家医药企业,最宝贵的资产不是配方,也不是厂房,而是人,是那些懂技术、懂市场、懂品牌的老臣,陈发树作为资本方,在整合团队时显得过于急躁和强势,破坏了云南白药原本相对稳定的企业生态,这种“排异反应”,对于一家百年老店来说,往往是致命的。

增长瓶颈下的焦虑:牙膏还能卖多久?

抛开资本和管理层面的乱象,我们再来看看云南白药的业务本身。

这就不得不提那支神乎其神的“云南白药牙膏”,它确实是商业史上的奇迹,硬生生在强手如林的牙膏市场撕开了一道口子,把一支牙膏卖到了几十块钱,还让消费者心甘情愿买单,任何产品都有生命周期。

现在的云南白药,面临着严重的“增长焦虑”,牙膏市场的渗透率已经很高了,想要再翻倍增长,难如登天,我们看到了云南白药开始搞洗发水、搞面膜、甚至搞卫生巾,试图复制牙膏的成功。

但这谈何容易?咱们老百姓买云南白药牙膏,是因为它有“止血、护龈”的药用属性,觉得它专业,但买洗发水,为什么要买云南白药的?是能防脱发还是能生发?目前看来,这些跨界产品并没有形成像牙膏那样的爆发力。

云南白药 陈发树与白药的中年危机,当资本遇上百年老字号,是救赎还是迷失?

而在药品主业方面,虽然云南白药拥有国家绝密配方,但在新药研发上,似乎很久没有听到什么重磅消息了,反观隔壁的片仔癀,在肝病领域深耕细作,把一粒药丸炒成了奢侈品,股价和品牌价值都居高不下。

我的观点是: 云南白药目前的困境,本质上是“第一增长曲线”(牙膏)见顶,而“第二增长曲线”(新药或新的大健康爆品)尚未建立起来的尴尬期,在这种时候,陈发树没有选择沉下心来搞研发、搞创新,而是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——炒股,试图用金融收益来掩盖主业的疲软,这无异于饮鸩止渴。

回归本分,才是百年老店的生存之道

写到这里,我不禁想起小时候家门口的那家老裁缝铺,老板手艺好,生意兴隆,后来赚了钱,老板觉得做衣服太累太慢,于是把钱拿去开网吧、炒房,结果没过几年,网吧倒闭了,房子也被套牢了,再回头一看,原来的老顾客都跑光了,手艺也生疏了。

云南白药现在就处在这样一个十字路口。

陈发树是一个精明的商人,这一点毋庸置疑,他擅长资本运作,擅长低买高卖,云南白药不仅仅是一门生意,它是一个民族品牌,是中医药文化的载体。

对于陈发树和云南白药的未来,我有几个具体的思考:

第一,必须斩断“炒股瘾”。 既然已经吃了大亏,就应该痛定思痛,把精力收回来,几百亿的现金,如果实在没处花,可以加大分红回馈股东,或者投入真金白银去收购一些有核心技术的小型生物医药公司,而不是在二级市场上当散户。

第二,重塑管理团队,稳定军心。 既然旧臣已去,就要尽快建立新的、专业的管理梯队,这个梯队不能只听命于资本的意志,更要尊重行业的规律,不要让外行指导内行,更不要让短期的KPI压垮了长期的质量。

第三,找回“药”的灵魂。 云南白药的核心还是“药”,无论是牙膏还是其他衍生品,都是建立在“药”的信任基础上的,如果为了追求利润,不断透支品牌信誉,搞一些不伦不类的贴牌产品,最终砸的是自己的脚。

我想发表一个或许有点尖锐的观点:

资本是贪婪的,它追求的是短期回报和效率;而中医药是慢热的,它讲究的是传承、耐心和疗效,陈发树这几年在云南白药的实验,某种程度上证明了“资本逻辑”与“工匠精神”的天然冲突。

如果陈发树不能真正静下心来,把自己从一个“猎手”变成一个“农夫”,精耕细作这片土地,那么云南白药这个百年金字招牌,恐怕真的会在资本的狂欢中慢慢褪色。

咱们老百姓不关心云南白药股价涨了多少,只关心下次磕破了腿,那瓶白药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管用;只关心下次买牙膏,是不是还能感受到那份来自“国家保密配方”的底气,希望陈发树先生能听进去这番话,毕竟,有些东西,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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