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今天不聊虚的,就聊聊那个在疫情期间,咱们几乎每个人都可能打过一针的“北京科兴”。

回想那几年,不管是排队做核酸,还是撸起袖子打疫苗,科兴这个名字,简直就像是个自带流量的超级IP,那时候,只要听说哪里有科兴的苗,大家心里就踏实点,可是,随着疫情渐渐远去,生活回归正轨,关于科兴的讨论却没停,甚至更热闹了。
有人问,科兴到底赚了多少钱?有人问,为什么后来销声匿迹了?但问得最多的,还是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问题:北京科兴幕后老板是谁?
这个问题的答案,其实并不像某些阴谋论里说的那样,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境外势力,也不是什么隐形的外星文明,它是一个关于野心、资本、技术,以及一个普通中国医生如何在这个大时代里乘风破浪,最终站在风口浪尖的故事。
尹卫东:从唐山防疫站到资本大佬
要找北京科兴的幕后老板,绕不开一个名字——尹卫东。
如果你见过尹卫东,你可能会觉得他不太像个“大老板”,他更像是个搞科研的学者,说话慢条斯理,透着一股子专业劲儿,但正是这个看着斯文的人,一手缔造了这个千亿市值的疫苗帝国。
尹卫东是地地道道的唐山人,他的故事起点,并不在什么摩天大楼里,而是在唐山市防疫站,上世纪80年代,那是个充满机遇但也物质匮乏的年代,年轻的尹卫东那时候就在防疫站工作,天天跟病毒打交道,那时候条件苦啊,没有现在这些全自动的设备,很多实验都得靠手工,靠那种“死磕”的精神。
据说,尹卫东是个特别“轴”的人,早在1985年,他才23岁,就分离出了甲肝病毒,这在当时的中国,绝对是件了不起的大事,你想想,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,在那个技术相对落后的年代,能搞出这种成果,这得需要多大的天赋和毅力?
但这只是他传奇人生的上半场。
真正让尹卫东从“科学家”转型为“企业家”的,是2003年的那场非典,那时候,SARS肆虐,人心惶惶,尹卫东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,成了全球第一个完成SARS病毒灭活疫苗研究的人,虽然因为非典后来消失了,这个疫苗没能大规模应用,但这让他尝到了“技术变现”的甜头,也积累了巨大的行业声誉。
后来,他成立了科兴生物,并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,这一步棋,走得非常险,也非常妙,因为那时候的中国生物制药企业,敢去美股上市的没几个,尹卫东敢,这说明他骨子里不仅有科学家的严谨,更有商人的赌性。
要说北京科兴的老板,明面上看,就是这个尹卫东,他是董事长,是CEO,是那个在发布会上侃侃而谈的灵魂人物。
资本的迷雾:谁才是真正的操盘手?
但如果你以为科兴只是尹卫东一个人的“一言堂”,那就太天真了,在财经圈里,从来就没有这么简单的故事,北京科兴的股权结构,简直就像是一团乱麻,剪不断理还乱。
这就得提到另一个关键角色——未名医药。
这事儿说起来简直比电视剧还精彩,未名医药是北京大学的校办企业,背景深厚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未名医药都觉得自己才是北京科兴的“亲爹”,为什么呢?因为未名医药通过旗下的一家子公司,参股了北京科兴。
在2021年之前,未名医药的年报里,一直把北京科兴算作自己的控股子公司,享受着科兴带来的投资收益,那时候,科兴还没因为新冠疫苗赚得盆满钵满,未名医药也没太当回事。
可是,新冠疫苗来了,一切都变了。

科兴的新冠疫苗克尔来福(CoronaVac)一炮而红,销量全球领先,随之而来的,是天文数字般的利润,2021年,科兴生物的净利润高达193亿美元,约合人民币1300多亿!
这是什么概念?一天就能赚好几个亿。
这时候,未名医药跳出来说:“我是北京科兴的老板,这钱得分我一大半!”结果,尹卫东控制的北京科兴方面直接打脸:“不好意思,经过我们的一番资本运作(主要涉及那个叫1Globe Capital的私募股权基金),现在的北京科兴,你已经控制不了了,连财务报表都别想合并。”
这就尴尬了,一个上市公司(未名医药),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控股的子公司赚了1300亿,结果因为股权结构的变动,这笔钱跟自己半毛钱关系没有,这导致未名医药的股价坐了过山车,投资者们更是骂声一片。
北京科兴的幕后老板,除了尹卫东,还有那些隐藏在开曼群岛、离岸基金背后的资本大鳄们,特别是那个1Globe Capital,它在关键时刻的“神来之笔”,帮尹卫东拿回了控制权,也分走了巨额的财富。
这里我要发表一个个人的观点:这种复杂的股权结构,虽然在商业上可能为了规避风险、融资方便,但对于普通投资者和公众来说,简直就是黑箱。 当一家企业掌握着关乎国计民生的疫苗产品时,这种资本的暗箱操作,难免让人心里犯嘀咕:到底谁在说了算?利益到底流向了哪里?
疫情下的众生相:暴富与争议
咱们再聊聊具体的生活实例,毕竟,财经数字太冰冷,只有落到人身上,才是真实的。
在疫情最严重的时候,咱们老百姓是什么心态?是“一苗难求”,我记得很清楚,那时候社区群里,只要有人说“科兴到了”,大家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往接种点跑,那种对健康的渴望,那种对未知的恐惧,全都压在了这一针小小的疫苗上。
而在科兴的内部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有媒体报道过,随着新冠疫苗的疯狂产出,科兴员工的奖金多到让人眼红,据说,有的核心员工年终奖能拿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,这对于一个生物制药企业的普通打工人来说,简直是泼天的富贵。
我有个朋友的朋友,就在科兴的一家外包公司做物流,那两年,他跟我说,他们忙得脚不沾地,疫苗冷链车24小时连轴转,虽然累,但工资确实翻倍了,他说:“那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运金砖。”
暴富的背后,也伴随着巨大的争议。
网上曾经流传过各种关于科兴的谣言,什么“打了科兴得白血病”之类的,虽然这些谣言后来都被官方辟谣了,但它们之所以能传播,本质上是因为公众对“暴利”的不信任感。
大家心里会想:你赚了这么多钱,是不是把我们的健康当成了生意?
这种情绪在2022年底、2023年初达到了顶峰,随着国家对新冠感染实行“乙类乙管”,疫苗需求断崖式下跌,科兴那个曾经印钞机一样的生产线,突然停了。
随之而来的,就是裁员、缩减编制,曾经拿着百万年终奖的员工,突然面临着失业的风险,这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反差,正是资本市场的残酷之处。

这里我必须得说一句公道话:我们不能因为企业赚了钱,就一棍子打死。 研发疫苗本身就是高风险、高投入的事情,尹卫东赌赢了,他赚这个钱,符合商业逻辑,客观地说,科兴的疫苗在保护我们生命安全方面,确实起到了巨大的屏障作用,这是不能抹杀的功劳。
作为企业,在赚取巨额利润的同时,是否承担起了相应的社会责任?是否在公众质疑时表现得足够透明?这是科兴,也是尹卫东需要反思的地方。
后疫情时代的思考:老板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什么?
文章写到这儿,咱们回到最初的问题:北京科兴幕后老板是谁?
是尹卫东吗?是,他掌控着企业的方向。 是1Globe Capital吗?是,他们分走了巨额的财富。 是未名医药吗?曾经是,但现在不是了。
但在我看来,真正的“老板”,其实是时代。
如果不是新冠疫情爆发,尹卫东可能只是一个成功的生物制药企业家,科兴也只是众多疫苗厂中平平无奇的一家,是这场全球性的公共卫生危机,把这个企业和这个人推上了历史的巅峰。
这就是财经世界里最迷人的地方,也是最残酷的地方。
作为观察者,我们看北京科兴,不能只看热闹,我们要看到的是中国生物医药产业的崛起,是资本市场在危机中的双刃剑效应。
我个人的观点是,北京科兴的故事,给中国所有的科技企业都上了一课。
第一,技术是硬道理,但资本运作是护城河。 尹卫东如果只懂技术,不懂资本,早在2017年那场控制权争夺战中就被踢出局了,更别提后来能掌控千亿疫苗帝国,中国企业家需要补上资本这一课,但不能被资本反噬。
第二,名利双收之后,更要如履薄冰。 当一个企业赚到了它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时,它就不再仅仅是一个商业机构,它成了公众关注的焦点,这时候,任何一点小的瑕疵,都会被放大成巨大的灾难,科兴后来面临的各种舆论压力,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它没能处理好“暴利”与“公益”之间的平衡。
繁华落尽,谁在裸泳?
疫情的阴霾散去,北京科兴也渐渐淡出了热搜,那个曾经让无数人排队、让无数人羡慕的“疫苗茅台”,股价也早已跌落神坛。
尹卫东现在在做什么?据说他还在搞研发,还在布局新的疫苗管线,毕竟,企业家是闲不住的。
而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,北京科兴幕后老板是谁,其实并不影响我们每天的生活,但这背后的故事——关于一个唐山医生的逆袭,关于资本的博弈,关于危机中的机遇与人性——却值得我们在茶余饭后细细品味。
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,没有永远的老板,也没有永远的帝国,唯有真正能解决问题、造福社会的技术和产品,才能在历史的洪流中,留下一点点痕迹。
科兴留下了痕迹,至于这痕迹是深是浅,是美是丑,我想,时间已经给出了答案,未来还会继续给出答案。
作为财经写作者,我期待看到更多像尹卫东这样有技术背景的企业家出现,但我更希望,下一次他们站在聚光灯下时,不仅仅是展示财富的数字,更是展示科技的温度和人文的关怀,因为那才是我们真正想看到的“幕后老板”该有的样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