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早上,我刷手机的时候,突然就看到那条新闻,广西那边一架客机坠毁了。心里咯噔一下,当时就懵了。飞机,那么大的东西,说掉就掉了,多大的事儿。一开始就是各种碎片化的消息,一会儿说天气原因,一会儿说机械故障,乱七八糟的,根本摸不着头脑。
我当时就觉得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过去。不是说我非要当什么侦探,就是心里有个坎儿过不去。我有个远房亲戚,去年刚转行做了航空地勤,平时聊天就听他说过不少机场的事儿,什么检查,维护,看着都挺严谨的。结果出了这事儿,我就一直想着,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?是谁的责任?是人祸,还是天灾?心里憋着一股劲儿,非得自己琢磨个明白。
说干就干,我那几天,简直是着了魔。下班回家,饭都顾不上好好吃,就一头扎进网里。网上各种新闻,各个角度的解读都有,但大部分都是那种官方通报,或者一些媒体的猜测。我把能找到的文字都看了一遍,从最开始的事故简报,到后来逐渐披露的目击者描述,再到一些所谓“业内人士”的分析。我把这些东西都打开,左一份右一份地摆在电脑屏幕上,来回对比着看,想从那些零散的信息里,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画面。
你看那些报道,有的说飞机老旧,有的说航线复杂,有的又扯到机组人员的经验问题。简直是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信息交叉比对起来,简直是把人脑袋搅成一团浆糊。我不是什么专家,也不是搞航空的,那些专业的术语,什么“黑匣子数据”、“飞行包线”、“失速迎角”,我看了也就是个大概,根本吃不透。但我就是凭着一股子傻劲儿,把那些看起来“不那么官方”的论坛讨论,甚至是一些社交媒体上的小道消息,也都翻出来看。我知道,这些东西不一定靠谱,但有时候,往往是一些不经意的只言片语,能给人一些新的思路。
我记得我当时为了搞清楚一个时间点,比如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失联的,飞机大概飞行了多长时间才开始异常,我把好几家媒体发的通报,还有一些网友在现场附近拍的视频,时间线都重新捋了一遍。一个数据对不上,我就反复找,反复查。那感觉,就跟玩那种解谜游戏一样,要把所有的线索都对上,才能走到下一步。
最让我头疼的是,很多信息都是互相矛盾的。比如,有说法是飞机在某个高度突然自由落体,但又有分析说,坠落过程中有短暂的恢复姿态的迹象。这些细枝末节的差异,对于我这种想搞清楚“背后细节”的人来说,简直是巨大的障碍。我常常一个人对着屏幕发呆,脑子里全是那些模糊不清的画面和数字,越想越乱。好几次都想放弃了,觉得这不是我一个普通人能搞明白的事。
但是一想到飞机上那些无辜的生命,想到那些支离破碎的家庭,我就觉得,至少我得尽力去理解,去感受。哪怕我理解的只是冰山一角,至少也比什么都不做强。我把所有觉得可能有关联的“细节”都记下来,就像一个小学生做笔记一样,密密麻麻的。哪些是官方确认的,哪些是媒体猜测的,哪些是民间流传的,我都分得清清楚楚。我发现,很多所谓的“原因”,都只是表象。真正的“背后细节”,往往是一系列小问题堆积起来,最终突破了某个临界点,才酿成了大祸。
我不能说我最终完全搞懂了所有的一切,毕竟我不是专业人士。但通过这回自己的“实践”,我至少明白了一点:面对这种复杂的大事件,我们不能只看表面的更要去尝试理解它的发生逻辑,去探寻那些不为人知的“链条”。这过程虽然累,也常常让人感到无力,但至少心里能给自己一个交代。就像在迷雾中,我努力地拨开了一点点,看到了那么一丝光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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