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辅导自家侄子写作文,题目就是那个大伙儿都见过的《生于华夏》。我盯着那张白纸看了半天,心里直犯嘀咕,这种宏大叙事的题目,要是真按照课本上那套老掉牙的模版去写,保准拿个平均分就顶天了。想拿高分,你得往细了钻,得写出点活人味儿来。我琢磨了一宿,把以前带过那几个高分学生的思路全给翻腾了出来,总结了几个绝对好用的切入点,今儿个就揉碎了跟大伙儿唠唠。
第一个法宝:别在那儿空喊口号,去写写烟火气。
我当时跟侄子说,你写华夏,别一上来就是什么五千年文明、长城黄河。这些词儿太硬,老师看腻了。你得去写那种具体的、能摸得着的玩意儿。我就让他去回想,每天早上楼下早点摊儿那口大铁锅,冒出来的热乎气,还有胡同口修车大爷手里的那种老派手艺。你想,华夏是什么?华夏不就是这点儿代代相传的温热吗?你就写这种平凡生活里的韧劲儿。从一碗面、一种传承了百年的味道切入,引到这种生生不息的归属感上。这种立意,阅卷老师一看就觉得你这娃有生活,心是诚的,分自然就上去了。
第二个狠招:抓那个“变”与“不变”的冲突感。
这种写法最容易出彩。我以前在杂志社实习的时候,专门跑过一阵子老旧小区改造。我把这个经验教给了侄子。你就写那个坐在高铁站里刷码进站的老农,或者写写那些在偏远大山里教书的支教老师。这里的切入点是“现代感”和“使命感”的碰撞。我们生在华夏,最幸运的不是守着老古董,而是亲眼看着这块土地怎么从泥巴路变成通途。你就抓住这种时代巨大的跨度,写写每一个普通人是怎么被卷进这个了不起的浪潮里的。这种立意大气,有深度,显得你这人看问题不浅薄。
第三个切入点:写写那种含蓄的骨气。
中国人的浪漫和外国人不一样,我们讲究的是骨子里的那点儿劲儿。我让侄子去搜搜那些搞航天的、搞种子的科研人员。他们可能一辈子就扎在一个荒漠里,或者一辈子就守着一块试验田。这种“功成不必在我”的劲儿,就是最正宗的华夏脊梁。你可以从这种不善言辞的奉献写起,写写那些为了一个目标死磕到底的傻劲儿。这时候,标题里那个“生”字就活了,不再是简单的出生,而是一种精神的接力。你把这种情怀落到纸面上,格调一下子就拔高了好几个档次。
写这种文章最忌讳的就是“假大空”。我为了帮这孩子理思路,自己也在草稿纸上划拉了半天。我想起我当年刚参加工作那会儿,天南海北地跑,有时候在深夜的绿皮车上看着窗外零星的灯火,那种“这就是我家”的感觉特别强烈。我把这些零碎的、粗糙的感悟都灌输给侄子了。你别说,这孩子写出来的东西,字里行间透着股子灵性,没那么多废话,全是实实在在的细节。咱们写作文,不就是把这些埋在心底里的、最接地气的感觉给掏出来吗?你只要别去生搬硬套,顺着这些切入点往下挖,华夏这两个字,自然而然就有了千钧重。写完之后,我看着那两三页稿纸,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地,这种分享和实践的过程,比单纯说教有意思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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